他们经常看到,魔尊跟自己做出来的傀儡打得热火朝天。

虽然那只是傀儡,但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能下那样的狠手,也着实让人瘆得慌。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还在后面。

容祁踢开跟他自己一模一样的头颅,从奄奄一息的傀儡身上砍下一截,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坐在鲜血浸染的台阶上,细心地剔除骨上的血肉,用小刀对那截腿骨进行雕刻。

他神情无比专注,像是手里拿着的不是骨头,而是最普通不过的竹片。

有个魔王脸色煞白,捂着嘴跑到殿外。

虬婴看着那些还没死透的,跟魔尊一模一样的傀儡还在地上挣扎,同样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又恐惧又觉得恶心。

魔尊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识海动荡,生了心魔?

可看着容祁连“自己”都下得去这样的狠手,谁敢上去多问一句?

容祁刻了很久,脚下废弃的骨簪堆成小山一般,终于做出了一枚比较满意的。

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检查,见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才终于大发慈悲,将剩余的傀儡全部杀了。

容祁抬起沉重僵硬的步子,走进那间石屋。

躲在暗处的众人稍稍松了口气。

有个魔王小心翼翼问道:“护法大人,魔尊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有问题也不是我们能解决的。”虬婴说完,就飞到殿外,自顾自呕吐去了。

容祁走进石屋,见裴苏苏没有像之前那样封闭六识,沉寂的心不受控制地快速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