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看得出来, 简玉纱没太用心,上午结束训练的时候,他留下她,说:“你像这样表现,如果最后一天检查训练结果也不认真来, 我最多给你打个丙等, 你想清楚了。”
简玉纱点头说:“我想清楚了,秦队长直接给我打丁等吧。”
秦放:“……”
带这么多年的兵士了,头一次遇到这种人!
秦放拿着册子和炭笔摆摆头, 还是嘱咐说:“下午早点到,在你们骑射教练手上老实点儿,不要垫底儿,否则这九天你的日子会很难熬。”
简玉纱很诚恳道:“谢谢。”
两人出了沙场就各自回营。
简玉纱回到帐子里的时候,陆宁通已经给她把饭打好了。
两人坐在小马扎上,陆宁通问简玉纱:“今天训练怎么样?”
简玉纱拿了筷子准备吃饭, 说:“还行,你呢。”
陆宁通低头说:“也还行。”
这话说完, 两人就没话说了。
简玉纱觉得陆宁通有些怪,便问道:“怎么了?上午训练出了什么事?”
陆宁通摇头,拿着筷子在碗里面戳来戳去,低声说:“没什么事, 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无心训练。”
认真的人太少了,他坚持不住。
简玉纱大概明白, 她说:“我在的,我一直都在。”
陆宁通抬头看着她。
简玉纱说:“你抬头看咱们这儿的天没有?我那片沙场,跟你训练的沙场,看到的天是一模一样的。”
陆宁通吟了一句诗:“千里共婵娟?”
简玉纱说:“哪里有千里。”
陆宁通笑了,自言自语说:“对,还没有千里。”
俩人低头吃饭,这回也没说话,却比方才要自在些。
陆宁通想起一桩事,便立刻告诉简玉纱:“今天训练的时候,癞皮狗没来,说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