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干坏事的孩子总归是要受一点惩罚的,楚音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

“你请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沉罡并没有直接回答楚音的问题,反而同她叙起旧来:“我们做了这么久的邻居,都没有,彼此到家中拜访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

楚音连忙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她们也不需要做什么亲亲热热互相帮助的邻居:“现在这种社会,其实不拜访也没什么关系。”

城市里到处建的都是高楼大厦,人们住在或小的房子里,一扇冷冰冰的防盗门,就把邻里间隔开。

有的人在同一个地方住了10年,可能都认不清楚楼下邻居的脸,邻里关系逐渐变得冷漠,但是楚音并不觉得有多讨厌。

她喜欢这种距离感,以前的人都住在一个村子里,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立马能够从村头传到村尾。

还有很多不请自来的客人,因为多多少少沾了点亲故,又不好把人家直接简单的赶出去。

鬼王似乎是有读心术,直接读出了楚音没有说出来的话:“你这是在说我之前安排了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他们都让你感到讨厌了。”

背着小书包的栀子,把楚音的家里都给放火烧掉的赤宴,还有经常通过镜子这件媒介在她家里做客的镜女,以及掌控着噩梦的归零。

楚音盖棺定论:“他们应该不算是不请自来的客人。”

除了在她家放火,至今都没有把钱还清的赤宴另外几个虽然也给楚音添了一些麻烦,但他们带来的好处显然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