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非:……实不相瞒,我想撬开你的脑壳,看看你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坑娘的?
沉默地看着他臭屁,桑晚非一忍再忍,终于按捺住了把他揍得哇哇叫的冲动,咬着牙问他:“你哪来这么多钱?顾栖儒他不管的吗?”
“爹早就把所有商铺的地契都给我了。”
在他十二岁生辰的时候,顾栖儒给的生辰礼就是顾家全部的商铺地契。
这一度让他很恐慌,因为他察觉到父亲在过早地一步步放权于他……
因为等得过于无望了。
不过桑晚非没有太执着这个问题,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现在就想知道一个问题——
“你不是跟他合不来吗?怎么还会借钱给他?”
她万万没想到,借钱给魏复的能是顾行之。
“他答应我可以十倍偿还,魏复的钱,不赚白不赚。”
能借出这么多钱,在同龄公子哥中,除了顾行之这个特殊情况,没有人能做到。
他早就在这等着魏复呢,不狮子大开口一番,都对不起被逼着还荷包之耻。
“十倍?你抢劫呢!”
桑晚非惊了,这么会做生意,做相府小公子真是屈才了。
跟许瑶跟踪魏安两人的时候,桑晚非远远瞅着魏复少年挺拔的身姿,都想不通——
十倍偿还……要是她,打死都不会同意。
淡阳温煦,微风拂波,是个顶顶适合出行游玩的天气。
桑晚非蹲累了,扯几片叶子铺地上,直接不顾形象坐了上去,揣出把瓜子,开始慢悠悠嗑了起来。
旁边还在尽职尽责借着草丛掩住身形,按公务眺望远处的许瑶看到这悠哉的一幕,眉头一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