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蠢,王妃不必为此自责。”赵景云作为男人看问题更多的是理性。
林清浅摇头,“如果他不是想维护我们,完全可以避开受伤。”
“商人重利,无利不起早。当官不但重利而且重权。张庆越蠢是蠢了点,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否则的话,当初平阳城的差事,也轮不到他。”
林清浅和林景行全都吃了一惊,难道张庆越是故意被人当枪使?目的是靖越王府?
“王爷素不与朝臣走得近,长年不在京城,他靠过来又有何用?”林景行对朝中的事情关注度不够,政治敏锐远远不如赵景云。
“张庆越不是张家嫡系,旁系想要出人头地,得到家中更多资源,很难。张庆越看似愚笨,实际上比起张家嫡系许多人更要聪明。本王虽然长年不在京城居住,但是本王的名头本身就是噱头。也正因为本王不在京城,所以他更不会扎眼。有了本王的庇护,他在张家至少不会举步维艰。”赵景云有心提点林景行,“张家是直臣,但张夫人善妒。”
林景行立刻明白他所言,想到张庆越在京城中纨绔的名声,他不禁苦笑起来。是呀,嫡庶向来不和,张夫人善妒,必然会打压庶出,张庆越这些年来的所为,或许正是为了保护他自己。
庶出不得宠,没有人庇护,如果太优秀,很容易夭折。
林清浅暗暗摇头,都不容易呀。
三人正说着,一个小厮就匆匆进来禀报。“禀报王爷、王妃、公子,济生堂李家父子已经回到京城。”
林景行闻言猛得站起来,“他们还敢回来?”
说实在话,李仲明父子回京城,完全出乎他想象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