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严老坏,老子今不打得你满地找牙就不姓吴。”大胡子气得浑身打颤,冲到严家门口对着大门狠狠地踢了两脚。
楼上的人在笑。
林清浅暗暗摇头,这两方还真有意思。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自己在笑,对方在跳。
“大叔,我们上门想打些物件,能否找个地方详谈?”林清浅上前开口。
“你就是那个姓林土财主家的闺女?”大胡子认真打量了一眼林清浅。
林清浅……
她要不要感谢对方没有在定语之中加上一个“傻”字。
大胡子一开口,她总算明白大胡子为什么和人结仇了。就这种情商,别楼上唱戏人想打人,就是她的手也发痒。
“土财主算不上,家里有两个病人,需要静养,不能吸入粉尘,所有银子全都用在房子上了。”林清浅轻笑。
“没钱?”大胡子狐疑地看着她。
林清浅点头,“虽然谈不上吃糠咽菜,不过家中伙食也只比普通村民好上那么一点儿。”
“打什么?”
“零件。”
两个人一问一答,好似衙役查户口。
“进去。”大胡子指着青瓦房。
虽然院子就在村口,但林清浅严重怀疑,将铁匠铺开在村子里,平常大胡子是否还有客户。
“我要的都是这些物件,大叔看看,能不能打。”进门以后,林清浅将带来的图纸递给了铁匠。
据,大胡子不仅是铁匠,而且也是个银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