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狗子对林清浅似乎情有独钟,见到林清浅,一个劲往前挣扎。挣扎得太厉害,水白差点儿拽不住它们。
“我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一个劲往这边跑,原来是察觉到林姑娘在这儿。”水白龇大白牙乐呵呵地。这算不算是一种别样的炫耀?
“汪汪汪。”两只狗儿还在用力往林清浅面前挣扎,可惜栓绳另一头牢牢地掌握在水白手郑
两只狗儿气得回头又冲着水白汪汪叫了几声。
水白不搭理它们,依旧热情地刨根问底,“你们想在平阳城买房子?银子不够?要不要我帮忙?我手里有点儿银子,要多少?”
林景行和林清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来熟、热情的人,还有,如此呱噪的人。
他们之间很熟吗?显然不是!
既然不熟,为何水白还要如此热情帮他们?林清浅一直相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名言哲理完全是人生指路灯。
水白不对劲。
不对劲的水白显得十分苦恼,“我的月银不多,又不会攒钱。如果你们缺个百十两银子,还能给你们凑凑。再多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我和二哥想在城里开家卖点心的铺子。看中了前面一处铺子,价格比较高。我们买不起,所以正商量是否要租下来。”林清浅微笑解释。
林景行……
“点心铺做的是买卖,一个月获利并不会太多。铺子价格太高,租金也高,我们还没有定下。”林清浅一个字也没有提到借钱,哪怕水白主动提出借钱给他们。
水白不傻,他听出林清浅的意思。人家不愿意和他搭上任何关系。铺子卖价高,他那点儿银子,不够填补窟窿。林家如果租铺子,估计手里的银子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