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越王看了他一眼,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虎父无犬子,林如是的孩子果然有乃父的风范。”
林渊……
“大公子、二公子见识过人,林姑娘兰心蕙质,的确没有辱没了令尊的名声。”霍久岑笑着附和。
“九公子也知道父亲?”林景行十分惊讶,以霍久岑的年纪应该并不知道林如是这个名字才对。
霍久岑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笑着举杯敬了靖越王一杯。
好在接下来,靖越王并没影语出惊人”,一场宴席总算圆满结束。
林家有贵客,无论是老鹰嘴村村民,还是杨家村村民,都不敢在林家坐得太久。流水宴散去去比林家人想得要早。
靖越王吃完酒席后,指明要林清浅再为他膝盖复诊一次。
林清浅心中虽然不想和他过于接近,但没有办法,她还得出面。
“你怕我?”林清浅给靖越王治疗的时候,屋子并没有外人。不过,他们也不算避开人:药房的大门敞开,林渊、林景行正站在院子里陪着霍久岑和雷易沉话。
扎针需要露出腿,堂堂一个王爷让人围观,总归不雅,霍久岑等人十分自觉,主动徒了院子中等候。
林清浅扎针的动作停都没有停,“王爷威严,女子对王爷只有敬畏之心。”
这话,鬼信。
靖越王见她当面撒谎,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
“本王送你的礼物为何要分?”
原来是找茬来了。
林清浅临危不惧,“在林家,好东西得分享,任何人绝不会独占。以往得到的谢礼,女也是如此分配。”
靖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