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不能让人干等着,小王爷便请人进来。

安七河护在他身侧,眉头拧的紧紧的,对上文澜的目光不说十分冒犯失礼,但换了任何一个人见了这情况,都要说安七河是奴才仗着主子的势,在甩脸色了。

春桃一见心里暗道不好,上前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猛掐了他一把。

安七河吃痛,这才将目光从文澜身上收回来,不情不愿地给了春桃一个眼神。

春桃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还以为这是安七河瞪鼻子上眼,飘了的,便对小王爷道:“王爷会客,奴婢们不便打扰,先退下了。”

说完扯了扯安七河的袖子,这是要安七河随他去。

安七河不情不愿,刚要说我不走,转眼就撞见文澜若有似无地看着自己。

两束目光对上,文澜也并没有半分慌张,反倒大大方方和安七河对视,问小王爷:“草民记得……这是当初说要保护小王爷的那位公子?”

小王爷点点头。

说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对安七河道:“你先随春桃下去吧,没事不用进来。”

前些日子对文澜多有猜测,再见到他,多少有点尴尬。

想当初也是急盼慢盼盼着文澜送点好吃的过来,拿他是当好朋友,可如今面对面,小王爷却是有些陌生之情。

小王爷心里有些小感伤,不明白这事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偏生目前没有证据,也不能直接开口问。

小王爷只得鼓起腮帮子,认真地问:“你找本王有事吗?”

小王爷从小就不需要考虑这种勾心斗角玩脑内风暴的游戏,向来事事都有皇兄给他当参谋。

可如今遇见了安七河,知道了大家为保护他有多努力,小王爷觉得自己也该努力一把,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纵然是心里不情不愿,觉得不如就直接断了和文澜的来往,但还是强忍下来,把紧攥的小拳头藏在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