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汤斯兰笑眯了眼。
江海楼淡淡的点头,没说这糖甜到腻歪。
趁着汤斯兰去洗漱的这会儿,江海楼默默的将嘴里的这颗糖给咬碎了,吞了进去。
手机一响,是秦永东。
“秦叔。”
声音恹恹。
秦永东理了理情绪,开口:“京城的人进了南城,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
“海楼,我们江家跟京城是什么样的关系,你比我们都清楚。”
“我知道。”
“我过几天会去南城,京城的人要是敢为难你,秦叔也不会放过他们,”秦永东说得义愤填膺。
“多谢秦叔的好意,南城的事就不劳您老来解决了。”
“那怎么成,要是京城那些人想要跑出来要你的命,我怎么向你大伯和父亲交代。”
秦永东在怀疑江海楼在背后暗中跟京城人士接触。
用膝盖想都知道秦永东心里的想法。
“京城是谁跟我江家有怨,我分得很清楚,秦叔也不用一杆子打死一船人。”
“还有一件事希望秦叔明白,我们江家还没有那个能耐限制任何京城人士的出入,”江海楼眯了眯眼,“我们江家奉行的是不入京活动,不与京城人士融汇,上次二哥入京,我手段是狠了点,但没断了他的手脚已经是仁慈。”
秦永东脸色变得铁青。
借着江海松来警告他,江海楼太霸道,也欺人太甚!
难道就只允许他江海楼一个人随意出入,这条规则只限制了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