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之后,易清看着梁良笑的样子,长得一副恶人样,所以高兴笑起来时,就有些狼外婆强行慈祥的感觉。
总得来说,就是瘆得慌。
原想着明天就是与书会第四天比赛,没想到退场之前,承德帝居然宣布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比赛。
让各国队员好好休息休息,这实在有够人性化了,易清感叹道。
不用比赛的第二天早上,扶若和易清睡了个懒觉,自从上次月老祠之后,扶若已经习惯把易清拐到自己的院里睡觉了。
府里的人对他俩关系看在眼里,清楚易清迟早是驸马爷,对此乐见其成。
连着几日的大晴天,今天居然是个阴天,秋日的阴天,温度合适,凉风习习,叫人舒坦得紧。
扶若和易清在潋澜苑里,扶若教他画画,画渣选手只配被人握手着画,扶若带着他一笔一顿,画的十分捉急。
潋澜苑是之前闲置的院子,后来被宋亦用着给易清教课的地方,里面的用具都是易清用的。
等到一幅画结束,易清看着成品一脸不忍直视,“殿下,这太难看了,我也太笨了吧。”
扶若倒是细细打量了一番画,“不难看,第一次用毛笔画画,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殿下,你不是在安慰我吧。”易清扫了一眼画,试探问道。
扶若一脸认真,甚至说道,“不是,清清,这样真的可以,我把它挂到书房里可以吗?”
易清一听这话,惊的舌头差点咬掉了,连忙把画抢过来,“书房里面?不行不行,殿下,你等我重新画一幅。”
扶若怕宣纸划到了他,手一松画就到了易清手上,听到易清这话,又来了兴趣,“重新画也好,这次还要我握着你的手吗?”
易清摇摇头,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我自己来,殿下,你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