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吃饭吗?”只要肚子饱了,什么气都消了。
道理就是这样的。
而扶若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却是——
“清清,你又饿了?”
“……”我又不是猪,殿下!在你心里我是什么绝世大吃货啊!
易清乖巧的摇摇脑袋,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扶若说道,“不是啊,我是在问殿下要不要吃饭。”
“噢,好,是我误会了。”扶若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里暗叹自己上朝上傻了。
“行,走吧,清清陪殿下再吃点东西,好不好?”扶若伸手轻搭在易清的手上,眼底柔光盈满,语气温柔的问道。
易清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抓住扶若的手,语气了不得的很,像是恩赐似的,“嗯……既然殿下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就陪你吧。”
他这样子,就像是傲娇的小孩子,同意跟人家做朋友一样,明明乐意至极,偏偏装作大发慈悲。
扶若想到这,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颔首正经十足的配合,“好,那便有劳清清了。”
“不客气不客气,小事情嘛。”
“你呀。”
东宫。
鎏金朱红木门紧闭,院墙深深静的没半点声音,书房内,榆木黑漆雕龙画桌后,扶珏坐在那里,满脸阴郁的看着桌上的来信。
通县的文件上报里面,确实有着关于堤坝失修的事,但他自从和扶若立了协定,拿到通县,根本没来得及看这些文件。
自然也就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