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之前的事情打底,感觉不到阴气,他并不觉得就是无事发生。
周东良拿着罗盘,念念有词,他大致走了一圈回来,“什么都没有,小吴,你确定是在这吗?”
吴赫:“我很确定。”
周东良:“不是很好办。”
他也是久经沙场的人,没有轻易下决定。
薇薇眼珠一转,甜甜地说:“局长,我有预感这次任务有点难,我们带的东西不知道够不够,能不能请严局借我们一些法器?”
众人忽然安静了下来。
说是借,其实就是明目张胆要了。
他们都没出声反对,因为自己也挺想要的。
不止是严肃,严家人出门都带一堆东西,到处分,有时候还随手分给普通人,给他们辟邪。
严肃没有真傻,“市价,不打折,微信还是支付宝?”
周东良脸色微妙了起来,“这,严局,出门在外理应互相帮助。”
严肃:“所以我卖给你们啊,一般人我还不卖呢。”
周东良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他脸色不好看:“你们云州很少接到这种单子吧?”
言下之意,就是能参与这个单子,就是托他们的福。
严肃淡淡道:“也是。但其实没你们也行,我和小楚就够了,为了报答你们,等下你们可以划水。”
周东良有些恼了:“别过分了。年轻人太张狂不是好事。”
严肃:“那你们张口就问小孩要东西就不过分了?”
周东良:“……”
这时候承认是小孩了?
眼见他俩要吵起来,叶晚亭把他拉了回来。
严肃敢怒不敢言,瞪了他一眼。
叶晚亭捏了捏他的后颈,对周东良说:“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