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族屈居欧阳家和梁家之下,自然有几分本事。
曾经控制林家六河商会的五湖商会,实则就是司马家旗下的产业,所笼络的都是鲁州地头上的富商名流。
但凡司马景飞出去吼一嗓子,必然会有很多人过来帮场子。
最关键的是,司马家终究为欧阳家效力过,无论牧远山如何责骂司马景飞,司马家真到了被灭族之时,欧阳家也不可能坐视不管,一定会伸出援助之手。
所以,被人欺负成这样,董德厚真心觉得憋屈!
“呵呵……跟了我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呢?”
“难道你不觉得我越是可怜越能换来欧阳老爷子的青睐吗?三十六计你白看了吧!这是苦肉计啊我的老伙计。”
司马景飞呵呵一笑。
“呃……苦肉计?”
董德厚被说的一脸懵。
愣在原地想了半分钟,这才拍着大腿恍然大悟。
“我懂了,咱们家越惨越能让欧阳老爷子生出怜悯之心。”
“说到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咱们司马家终究是欧阳家的小弟,小弟脸上不光彩,当大哥的也没面子。”
“高,实在是高!老爷您真牛!”
董德厚由衷的拍着马屁。
“好了,下去做事吧!”
司马景飞摆摆手打发走了管家。
这老狐狸成精了,每一步都要算计。
这一次他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的秦风。
鹿死谁手?
……
傍晚时分。
鲁州十里坡镇。
雷家矿山。
秦风和莫思空驱车来到了这里。
这里是陈北玄在镇守。
那日他和秦风一起出城,后又单独返回,秦风直接乘坐戎部的直升机飞回了青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