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顺帝自然也想打压萧祁墨,但凡有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他道:“放肆,朕只是处罚赵焯,还没说要他命,谁还敢替朕做决定?你有何证据?”
赵烨自袖中抽出一封信,宦官将之传给皇上,永顺帝看后一拍桌子,递了过来:“十九弟,你要不要看看?”
宦官又将信传了过来,萧祁墨接过,离思侧身瞥过去,那字迹……以她这大半年对他的了解程度,看多少眼都觉得那是老十九的字无疑。
上面只有三个字:“杀赵焯!”
离思始终难以相信,萧祁墨何其睿智,即便要除赵焯,也定会做得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为什么还会给人留下证据。字迹这般如出一辙,那已经不能用像来形容,可以说就是出自他手才对,究竟是谁在模仿他写字?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要看永顺帝能容忍到什么地步,若他不想追究,赵焯死便死了,若他想追究,硬要治萧祁墨乱用私权的罪,也是没有办法。
“大伙都在,这么热闹?”
萧祁墨捏着那封信正在沉思,太上皇人未到声先至。不多时被人搀扶着进了殿,永顺帝忙上前去迎接,众臣纷纷跪地行礼。
“父皇,适才传话说身体不适,此时好些了吗?”,永顺帝慰问道。
“皇帝,你不姓赵吧?”
老皇帝这句话说得响亮,皇上面露尴尬,低头不语。这句话的分量,可比骂他千百句都掉面子,比甩他几个大嘴巴子还疼痛。
身为皇帝,放权外戚,甚至为了区区一个罪臣,连同赵氏父女质问堂堂瑞亲王,可想而知这永顺帝心胸之狭隘,目光之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