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他才说:“理由。”
钟离思深吸了口气,心一横说道:“不满王爷说,离思……有喜欢的人了,既然我们的婚事算是交易,那我就不耽误你了。”
即使那人存在于上辈子……
她只是觉得这样说出来,或许对大家都公平,毕竟她已经跟那人发生过了,就算不是这一世,一时半会儿她也是无法再接受别人了。
可那话说出后,她只觉整颗心都在抽搐,疼到麻木。她为什么会心疼呢?不应该啊,她对萧祁墨只是少女时期的盲目崇拜,没上升到非他不可的层面。为何说出那句话后,她会那般不舒服。
“倒是本王耽误你了。”,萧祁墨也不看离思,忽然侧身,低头扯出抹笑,“婚是我父皇赐的,你若想退,说动他,我无话可说。”
说个屁,那老头儿是个道教信徒,算过二人生成八字,说什么萧祁墨命里缺心,信了他两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跟太上皇商量?找死吗?
“三个月,三个月后我随了你的意,在此期间,你还需配合。”,萧祁墨补充道。
离思侧头问:“当真?这三个月我需要怎么配合?”
“明日陪我进宫,父皇身体不好,他想见你。”
离思点头表示明白:“我懂,太上皇最希望你能成家立业,我是他看中的儿媳,所以你不想让老父亲失望是吗?”
萧祁墨不答,走出房门,逆光而站,那张像会发光的侧脸,菱角精致,总能让人移不开眼睛。
想到这里,离思暗地里骂自己,朝三暮四的女人,要被禁猪笼了。
大病一场后,钟离赤诚被吓惨了,再也不言要收拾钟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