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记得,赵韫好像跑了?”她呢喃。
“陛下,昨夜老奴一直守在外面呢,华君是快至卯时,才出的福宁殿。”李寻回答。
难道是她在做梦?舒眷芳脑子乱糟糟的。
那样一个婉转娇媚的男人,怎么会跑呢?看来果真是她错将梦境当了真。
“去。”舒眷芳彻底上了瘾,“传华君过来侍寝。”
“不去。”
傅闻钦替赵韫回了李寻,和颜悦色道:“掌事就说,华君病了,怎么病的,我想陛下自己会从自个儿身上找原因的。”
李寻微微垂首,并不去看屋内的风光,只是应下。
“说的时候,掌事可要记得离她远些。”傅闻钦冷嗤一声。
“老奴省得。”
直到李寻离开,赵韫都没回过味来。
半晌,他一把拍开傅闻钦在他身上乱摸的手,道:“李掌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亏得他方才听传说李寻来了,差点吓个半死。
这该死的女人,也不知会他一声,白白看他担惊受怕。
“忘了。”傅闻钦锲而不舍地将手往赵韫身上放,“前阵子。”
赵韫深深望着傅闻钦。
忽然间,他好像就安心了下来。
一个李寻,那是多难攀扯到的关系,陛下的身边近侍。
她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你总也不说。”赵韫埋怨起来,“但凡你当初告诉我,你医好了爹爹,我都不会跟你闹那场。”
傅闻钦摇头。
“当时没想通,现在想通了,似乎确实如此,白瞎了我好几日的热炕头。”傅闻钦面露遗憾,加速摸着赵韫。
“起开!”赵韫推搡她,“和面呢?”
傅闻钦笑,“等春天暖和些,我带你去见王雪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