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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过去,仔细看那辆车的车牌……果然是他的。

我在盯着车牌看了许久,从包里掏出手机,“喂,陆纡。”

他的背景隐隐有音乐声,“郝萌,有什么事吗?”

我分外柔和的道,“你现在在哪里?”

他不善于说谎,甚至还磕巴了下,“我,我在朋友家里,你有什么事吗。”

我面无表qg的道,“没有,只是突然有点想你了。”

他是个聪明人,虽然在人际jiāo往中呆板了一些,这次也很快听出不对,“郝萌?”

“没事,”我口中依然温柔地道,“明天的约会先取消,下周见面时我们再谈吧。”

我终于明白,其实我长得不是剥削阶级的脸,而是一张pào灰脸。

临走前我顺便用手机拍下陆纡的车号,而后施施然出去,拦下一辆计程车。

打开车门坐进去后正要关上,突然车门被一只手qiáng硬的卡住,我酒醉后四肢酸软,敌不过他的力气,让他坐了进来。

我惊怒地指着车门,“你出去。”

他坚持,却也放软了声,“我送你回家,晚上一个女人不安全。”

司机把我们当成吵架的qg侣,直接踩了油门边语重心长道,“chuáng头吵架chuáng尾和,女人别太犟,否则吃亏的也是自己啊。”

我气闷的侧了身子背对着他,回去的路虽不长,但也不短,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翻动声,而后隔着我一尺的距离任西顾小心不碰到我,其后便再无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