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来抱住我,“这话你也会说,难道我和楚翘就有什么暧昧不成?”我张了张嘴刚要说,他睨了我一眼,那表qg也是十足十的这回是我自个儿订双重标准了。
眼下这qg况我不好再驳他,只得漫应了声,想着好在钟意只来这一周,应付过去应该不难。
在钟意到上海的第三天下午给我电话,“亲爱的,明晚准备一下,你的大鱼我可算引上钩了,至于他吞不吞鱼饵我可不保证。”
我一下从chuáng上跳起,“谢谢啦,这回你可真帮了我一个大忙,辛苦了辛苦了,回头谢礼不会少你的。”
他在电话那头笑道,“谢礼就不必了,倒是这几天你家的小家伙是不是给你禁足,不准你出来见我。”
我有几分尴尬的道,“哈,没有的事……”
钟意还是给我留了点面子,没直接戳穿,转了其他话题。
钟意这趟来上海,就是专程来为我和林总牵线搭桥的。毕竟不论一个陌生人再如何舌灿莲花,也敌不过熟识的朋友推荐保证。钟意这一行给我占足了先机,我又怎么能不感激感动。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让西顾知道钟意为我做了什么。
我们心知肚明,钟意他是什么人?认识这么多年,任谁也不会认为他是个热心助人的烂好人,我再如何愚钝,到这地步了,也不可能不明白他的心意。但他既然不想出言捅破,我还能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让他别再把心思花在我身上?只得顺着他cha科打诨,继续当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