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累得够呛,没力气去给他做宵夜,就让他自己去冰箱拿中午剩下的ji汤热了吃。
迷迷糊糊的歪在沙发上睡去,半梦半醒间被西顾摇醒,他身上散发着刚沐浴过后皂荚的清新香味,他低低唤了我几声,我皱起眉背过身去,他不慡的把我翻过来正对着他,又唤了几声,我压根抬不起眼皮子,感觉额发被暖暖的气息拂过,眉心一暖,而后被轻轻抱回chuáng上去。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身上已经被换上了睡衣,我下意识拉开睡衣往里瞅了瞅,脸顿时黑了一半,狠狠磨牙道,“死小鬼!”
睡衣内没有内衣这没关系,但关键是——
我眼角抽搐了下,看着腰上露出的那一截眼熟无比的四角内裤……
“任西顾!”
我尖叫,摇晃他,“你gān嘛把你的内裤套在我身上!”
他眼也不张,暗哑着声依然睡意满满,迷迷糊糊道,“你的内衣裤放在其他柜子里,去找好麻烦……”
真是……
我深吸口气努力按捺下来,掀开被子下chuáng换衣服。
我的贴身内衣专门放一个小柜,和常服区别开来,换回自己的内衣裤后我回头环视一圈房间,皱着眉弯腰把西顾扔得满地都是的衣服捡起来抱去阳台洗。
也许是平日绷着神经工作太久,假期猛地一下放松,这才感觉到身子大不如前,许多平时没注意的小毛病全扎堆上来了。身体有些虚软,我半靠在护栏上,洗衣机发出低低的嗡鸣,浸泡了冷水纠结在一块的衣物很沉,我把它们一一分开放进甩gān筒时忽然眼前一暗,砰得一声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