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赵玉娇就挽着纪少瑜的胳膊道:“从小,你每次带我上山下河,回来你都被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习惯了,竟然都不知道感动的。”

“现在想一想,我那时会冤枉你,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哈哈哈…”纪少瑜大笑,胸腔里震动得极大。

他到是不知,到了今日,他竟然能听到她亲口这样说?

好像到头来,都是他活该一样。

笑完以后,纪少瑜狠狠地亲了她一口,这才解恨道:“我被打得多了,见你又渐渐懂事,怕你担心,每次都跟你说不痛。”

“那时也不想你如何感激我,就是想你千万别被吓到才好。”

“你倒好,看习惯了,觉得我活该被打一样?”

赵玉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地蹭着纪少瑜,最后直接伏在他的怀里。

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羞愧赧然道:“那时我

还小,你不能怪我。”

纪少瑜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怪,不怪!”

赵玉娇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依恋地靠着在他的肩头道:“我总是后知后觉,跟你不一样的。”

“你高瞻远瞩,所以才一直包容我。”

纪少瑜歪着头,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她的额头道:“是蓄谋已久。”

“我那个时候就想啊,反正长大以后都是要娶媳妇的。”

“这个丫头这么笨,不把她娶回家宠着我不放心。”

赵玉娇痴痴地笑,这会就算说她是傻子她也认了。

谁叫他这么宠她呢?

三月里的阳光,那么暖,却那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