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也不太适应,可泡了一段时日后,晚上睡觉特别沉,精神也很好。”

胡瑞汐靠着大迎枕,侧身看着娇美的赵玉娇,不由得心生艳羡。

这样被宠得只知道享受的小妇人,才是真正的幸福。

与她这样,精明算计,事事操心的,不知好上多少?

“以后得了空,定要来叨扰弟妹,与弟妹好好叙话。”

赵玉娇笑得诚恳道:“不瞒嫂嫂,夫君知我性子单纯,不善与那弯弯道道的妇人结交,因此他说请兄长和嫂嫂来做客的时候,我便没有将嫂嫂当成是外人了。”

“以后嫂嫂得空,只管来寻我。”

“我性子沉闷,不爱上街,到是喜欢在家自得其乐。”

“作画也好,赏花也好,吃茶也好,玩玩乐乐一天,不出门也惬意得很。”

“我还会弹琴,虽然不精,但在嫂嫂面前献丑也不怕。”

胡瑞汐闻言,目光越发柔和了些许。

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虽然嫁作了妇人,但却未经后宅算计,从里到外都透着天真善良。

静澜斋中,纪少瑜取几幅装裱好的画给蔡方看。

蔡方最喜其中一幅千山水影图。

那画卷徐徐展开,里面千山之景,依次辽辽不绝,画卷有限,然意境深远。

最难为可贵的,那画卷有倒映的水景。

景物有远近之分,近处高山耸立,嶙峋可见,远处连绵起伏,沟壑丛生。

水面用色浅薄,挥墨潇洒,下笔如有神助,仿佛轻纱遮面,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