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桓点了点头道:“不足为提,劳烦主持记挂。”

涅梵请宋子桓去茶房,亲自煮茶招待他。

他穿着暗红色的袈裟,里面的僧袍显得有些单薄,不过却显出他一身筋骨不凡。

宋子桓知道,佛光寺有许多武僧,这位主持深不可测也未可知。

他只是奇怪,这位如此年轻,竟然已经当上主持了。

“在下心里存疑虑,还请主持解惑。”

宋子桓拱手,显得十分庄重。

涅梵摇了摇头道:“世子的惑不在贫僧这里。”

“主持因何如此说?”宋子桓道,越发觉得迷茫。

涅梵坐在禅椅上,望着宋子桓道:“因为世子的惑出在他人的身上,自然是要由他人来解。”

宋子桓心头威震,目光倾泻出些许沉闷。

涅梵转着手里的佛珠,闭上眼睛,面色平和。

他就像是经过里暮暮钟声的洗礼,见过浴血杀伐的

果断。

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是他不能面对的。

这般淡然,这般沉静,犹如死水,却比死水更多了几分悲悯。

宋子桓站起来,准备告辞。

可这时,涅梵却突然睁眼道:“世子,有时候你的执着,只会伤人伤己。”

“你若是不介意,可常来与贫僧小坐,学着放下。”

宋子桓脚步一滞,目光里渐渐多了些自嘲。

“大师,能放下的只能是对她情,而不是我自己的心!”

涅梵闻言,诧异地望着宋子桓。

可惜宋子桓拱手离开,走得毫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