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里出来的人都疯了,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即便是我,日后也永远永远,都会背负着太多太多的流言蜚语。”

“我娘是觉得不值得,不值得我为了她去背负这一切,不值得让我置身在流言蜚语中。”

“她希望我能成才,像少瑜哥哥一样。”

赵玉安虽然说得平静,可语气里却全是对赵玉婉深深的怨气。

纪少瑜想,路就在摆在赵玉安的面前,该怎么走,那是他的事情。

“你如果想报复,就不要怕这些。”

“否则就像是被牵制住的老黄牛,永远只能被驱使着向前,而不能转头痛击。”

赵玉安苦涩一笑,他知道纪少瑜是觉得他不够果决。

可他不想辜负他娘的遗愿。

“我会有办法报复她的。”

“我绝不会让她好过就是。”

赵玉安说得决绝,像是一夜之间,从一个唯唯诺诺的人变得杀伐果决一样。

纪少瑜默了片刻,明白赵玉安说的意思。

他伸手拍了拍赵玉安的肩膀,漠然道:“夜路走多了,一不小心就会发现自己其实跟鬼没有区别。”

“我想你爷爷和你大伯更希望你堂堂正正地为你娘报仇。”

“如果你做不到,也不要染黑了赵家。”

赵玉安心里一震,继而一酸。

他本以为纪少瑜连夜送他娘回来见他最后一面,多少是同情他的。

可此时他却发现,纪少瑜做得再多,都是因为赵家。

而他,恰好姓赵,算是赵家的人而已。

赵玉安苦涩地抿了抿唇,当即保证道:“我明白少瑜哥哥的意思,我不会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