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批要有钱了。”

“以后会更好的。”纪少瑜肯定道。

他看着赵宝满,又一次道:“老师的学问很扎实,这一次的秋闱有望能中。”

“只要三表舅不要做什么惹人非议的事情,私塾里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赵宝满闻言,还未回过味来。

他笑得眼睛眯起,十分开心道:“那是当然,我跟你姨公也盼着你老师能中呢。”

“到时候老赵家就真正算得上是书香之家了,那在祥宁县都是顶有脸面的。”

纪少瑜笑了笑,他知道赵宝满因为常年拿货,见人都是几分笑。

寻常做事情都是打圆场,和为先,不拘是谁,轻易不与人红脸。

可正是因为如此,便感觉这样的人十分好说话,十分容易搭上。

杨四妹是不是看上这一点,他不知道。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人的心思,并不单纯。

正是议亲的年纪,随随便便坐男人的车。

而且是有妇之夫,与家里有些姻缘牵扯的。

可笑的是,这一份牵扯,早就成了比陌生人更加疏离的漠视。

“三表舅,从前马车没有帘子的时候,载谁都是坦坦荡荡的。”

“可如今马车有了帘子,隔帘看人,不清不楚。”

“有些误会,平白生了不好,到时候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捕风捉影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