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气焰嚣张的杨春兰手一松,那凳子猝不及防地
落在她的脚上。
“嘭”的一声, 只听杨春兰一声惨叫,痛得在原地提着一只脚转圈。
可她就在门口不远的地方,身边又没有扶手,不一会便身体不协调地摔在地上。
赵福明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越发怒气冲冲。
只听他吼了一声道:“你们都给我到堂屋里来。”
余红翠没管胡梅,自个先走了出去。
胡梅几乎是用小跑追着出去的,剩下杨春兰一个人,气得将那地上的凳子也拎了出去。
片刻后,院子里传来凳子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
赵玉婵身体僵硬地从小窗户上滑下来,倒吸一口凉气地看着赵玉娇道:“二婶太可怕了。”
“你没有看到,刚刚她竟然想用凳子砸咱娘。”
“她疯了吧,明明是来求娘的,可竟然嚣张成这样?”
赵玉娇觉得看不到,其实更能分辨那些声音里所潜藏的恶意。
从前她太习惯听好听的了,下意识依恋着家里的所有亲人。
跟在纪少瑜身边那么多年,她有很多很多的时候,都是听着各种不同的声音渡过漫长的日子。
恶意的,曲意奉承的,讨好的,厌恶的,不屑的,敢怒不敢言的等等,多到让她每每一听,便能预知那人最后的结局。
赵玉娇想,上一辈子她到死都以为二叔一家对她极好,现在想来,到不是人家伪装得太好,而是她眼盲心瞎,竟然从未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