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你说出去,谁理你?”

杨春兰不甘心,狠狠地磨了磨牙。

余红翠仗着娘家得势,不论是在村里还是在家里,都很会笼络人心。

“哼,大哥出不了劳力,那本就是她应该干的。”

“可谁让人家有本事,有牲口使唤,那里像你一样

,比牲口还累却讨不了好呢?”杨春兰尖厉道,她就是不服。

赵虎成气得肝疼,这就是他媳妇,对外人总是捡好听的说,对他就什么难听说什么?

“你爱闹就闹吧,我可告诉你,你娘家侄子可还要进私塾的。”

赵虎成说完,拂袖而去。

杨春兰看着他那不耐的背影,心口的火一下子就冲了上来。

只听她控制不住声音地咆哮道:“赵虎成,老娘瞎了眼才嫁给你。”

“你个窝囊废成天就知道种地,婆娘孩子受了欺负你连屁都不敢放,你活该一辈子翻不了身,一辈子被当牲口使,一辈子都被人家骑在头上拉屎。”

赵玉娇就是被穿透堂屋到东厢房的咆哮声给震醒的。

她坐起身来,撩起的帐帘外,她姐姐正在梳妆,嘴角抿着嘲讽的笑意道:“大清早的,又开始发疯了。”

“自己的娘手脚不干净,丢了她的脸,她还想拿咱们撒气呢?”

赵玉娇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