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士卒看着他们进房间,又伸手为他们关好了房门,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锁来,锁住了房门。

月清安在里头听得一清二楚,正想去拍门理论之时陌尘轩拉住了他。

“别冲动,你拿了明珠,他们是不会让我们离开房门半步的。”

“那也不能锁着我们啊!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月清安气恼,狠狠地拍了几下房门。

陌尘轩倒是冷静得很,他坐到桌前给二人倒了茶水,自己端起了一杯,一杯推到一旁的空座位上,笑了笑,道:“别着急上火,喝口茶润润嗓子,这明珠对凉柒婳这么重要,我相信她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

拍门无果,月清安有些烦躁的一屁/股坐到了陌尘轩旁边的空位上,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你倒是沉得住气,你知不知道凉柒婳带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家那位受了伤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一听舒然受伤,陌尘轩口中的水来不及咽下,被呛了一口,边咳嗽边问道:“怎么会……咳咳……受伤的呢?咳……要不要紧?你走之前有没有大夫去瞧过?”

一看陌尘轩急了,语不成句,月清安的心才稍微平衡了一点。

总不能就让他自己一个人急吧?

他好心的起身为陌尘轩拍了拍背顺气,“放心吧,就在手上划了一条口子而已,临走前凉柒婳也叫人去看过了,应该不会有大碍的。”说到伤,月清安又想到了陌尘轩的脸,便顺口问道:“你的脸……是怎么一回事啊?”

要说陌尘轩怕脸上留疤特意找人在脸上刺了个刺青,月清安有点不太信,哪有人脸上的刺青和他手上的胎记是一样的呢?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