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没有,我就是没想到你前两天连火都烧不起来,今儿个居然给我整出三个像模像样的菜来。”

赵德才放下外套和公包,上手就要来吃饭,叶天秀眼睛一瞥,他又悻悻转到厨房里去把手给洗了,这才上桌。

“毛病”

“别以为你小小声我就听不见,明明是你不讲卫生,还堂堂团长呢,居然吃饭从来不洗手的。”叶天秀嗤道。

赵德才瞪眼,心想这娘们气焰越发嚣张了,但看她那娇嗔的模样,又没舍得骂,只嘟囔道:

“我们农村人没你们城里人那么讲究,在俺们老家还没见过这么矫情的,吃个饭还要洗手,资本家做派”

“啪!”的一声巨响,叶天秀重重撂下了筷子。

“怎、怎么了?”某老爷们明显底气不足。

叶天秀神色冰冷,“左一句资本家,右一句娇小姐,你就那么看不起它们?”

赵德才闻言,心头一跳,暗道不妙。

但不等他解释,她那张嘴就已经连珠炮似的叭叭叭说了好一通。

“我不随军了,你也不用找我领导了,我去乡下给你带孩子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农民我就做农民,我去农村改造去,你赶紧给我安排吧!”

言罢,埋头吃饭,再没说一句话。

赵德才都懵圈了,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什么下乡改造?

她别是气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