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内里如何,面上他们还算‘忠心不二’。虽然有年氏这个贵人在宫里,还有七阿哥,但是年家对于立太子这件事上,倒是没有表露什么。

“奴才有罪,奴才罪该万死啊!”年遐龄哭道。

四爷也没执意叫他起来,便道:“何罪之有?”

年遐龄哭道:“上午时候,家中老妇进宫探望贵人,本以为贵人急着见家里人是想念家里人,殊不知……贵人糊涂啊。”

年遐龄哭道:“是奴才的不是,没教导好女儿,叫她如今无法无天。”

“好了,你说吧,年贵人如何了?”四爷有点好笑。

年遐龄便哭着将年贵人的意思跟四爷说了。

“奴才万不敢,万万不敢!奴才一家都不曾有这意思,贵人她委实是昏了心,奴才一家绝没有任何左右立太子的心思!还请皇上明鉴!”

“年贵人还真是……”四爷有点不忍直视:“单纯的很啊。”

这计谋……啧……

“是奴才教女不善……”年遐龄哭道。

“好了,爱卿的心思,朕明白了。”四爷笑了笑:“年贵人此举……朕自会处置。年家的忠心,朕还是知道的。你们既然没有参与,朕自然心里清楚。爱卿回去吧。后宫的事,既然如今是贵妃管着,朕就叫她查。你说的那个丫头不管是什么人,都有定数。”

年遐龄出了乾清宫的时候是实实在在感觉腿软。

好容易出了宫。

心道皇上果然丝毫不在意年贵人啊……

还好,这些年他就是瞧着这一点,才什么都不做。如今看来,真的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