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不能洗是不能洗,但是用篦梳梳过,干净的很。
身子也是,隔一天两天肯定要擦过,所以哪里有什么不干净。
无非就是素淡些,看着略家常些而已。
雅利奇还是不满意,不过来都来了。
“忙的很了吧,爷瞧着清减了不少呢。”雅利奇坐起来。
她这也十来天了,所以偶尔坐起来也可以了。
四爷笑了笑:“每年都一样。”
雅利奇心道那能一样?今年还带着娶媳妇呢。
其实四爷累还是其次,是最近这些日子喝酒喝的。
他先是喜得两个儿子,又是娶继福晋,兄弟们敬酒的时候不都要祝贺?
大婚那天就喝的不少,吐了两三回。
颁金节的时候,又要喝,他本就没恢复,真是看见酒就难受,闻见酒就想吐。
可是没法子,乾清宫里的酒,不喝也不好。
索性是没吐,可也十分的难受了。
修养了几日,总算是觉得好一点了,可这一回也够伤身子的,人就看着瘦了一圈了。
三格格听见阿玛来了,就蹦蹦跳跳来找。
四爷接着她,父女两个人用满语对话。
雅利奇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雅利奇是满人家出身,可这么多年不说,又加上前世记忆,她对满语还是没那么高的认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