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姜氏父女能不能全身而退,应该可以吧!毕竟他们是医者,一般人都是不敢轻易得罪医者的。再说,那个姜小楼,浑身都是心眼,应该不会有事的。
蒋浩成看了看已经关闭的大门,纵身上马,“走!”
一行人立刻纵马离开了。
姜晚鹤和姜小楼父女被人带着进去了,这里似乎是个别院,地方很大,七弯八绕,走了两刻钟竟还未到达目的地。
姜小楼一边走,一边留神记着路线,方位、距离,甚至空气中的气味,都是记忆点。可没走多久,她就意识到,对方是有意带着他们在绕路,如果她的记忆没错,方才这处带有淡淡茉莉花香的地方,他们来过。
又走了许久,终于停下了,有人摘下了姜晚鹤和姜小楼脸上的黑布,一个相貌清丽的侍女温婉言道:“请二位先沐浴更衣,好好休息。”
“不是请我们来看病的吗?病人呢?”姜晚鹤心系病人,立马问道。
那侍女却不答话,只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院门。
规矩这样大,到底是什么人家?
姜晚鹤看向姜小楼,姜小楼摇摇头,放下包袱,挑了间厢房,进去整理休息了。
姜晚鹤见状,也挑了间房间,进去。
一时,有侍女送进来浴桶、热水和干净衣裳,放下后,就退了出去,全程无一人说话,井然有序。
既来之则安之,姜晚鹤也不是拘泥之人,况且连日赶路,的确疲乏的很,就痛痛快快的泡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