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大师兄,难道他以后一直就要这样了吗?”四师弟继续说道。

“或许等大师兄的腿伤好了,这个毛病也就跟着好了呢。”陈鹏说道。不过他心里清楚,大师兄的腿伤,没那么快好。“好了不说了,当心大师兄听到,大师兄一向心高气傲,怕是听不得这些怜悯之语。回谷后,吩咐其他人,不许在大师兄面前说起此事,”

“知道了,二师兄!还是二师兄你仁厚,大师兄之前处处针对你,你还帮他着想。”四师弟继续说道。

陈鹏微微一笑,“好了,不说了,继续赶路吧!”

马车里的杨铭听到这话,气的快要爆炸了。陈鹏这个虚伪小人,他就是故意的。他怎么会那么好心,他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杨铭又将自己气晕了过去。虽然昏迷前一刻他还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这样不好,不要中计了。可是他还是好生气!

送走了杨铭,姜小楼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隔壁那小孩毒也解了,身上的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来看诊的人也渐渐少了。

姜小楼和姜晚鹤商量,是不是该离开了?

姜晚鹤捋了捋胡须,点头道:“是该走了,咱们在平城也停留了太长时间了。这样吧,三日后出发。”

怕到时候送行的人太多,三日后的凌晨,姜晚鹤和姜小楼父女俩趁着天还没亮,悄悄的离开了平城。

姜晚鹤坐在马车里看医书,姜小楼坐在外头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