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西爵尔和神殿明面上算是决裂,但只要他愿意回去,神殿必然欣然接受,绝不会追究什么。
传言中,西爵尔冷心冷情,不光是对魔物狠得下心,对追逐他的人也同样不假辞色,就像是个真正无欲无求的神祇一样。
可是,可是冷西棠觉得他应该把陵渊和西爵尔给割裂来看待,他完全不能想象,眼前这个有点话唠、第一次见面像是个苦逼的流浪汉的家伙,会是那个传言中一刀斩尽深渊魔物的少祭司西爵尔老天爷,这种感觉简直比冷西棠知道自己不是人来的更复杂陵渊瞅着冷西棠变化莫测的眼神,好笑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冷西棠艰难地抹了把脸,说:“我对神殿的幻想破灭了。”
陵渊:”……”
几、几个意思陵渊不太开心,并直白地表现出来,说:“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对你不好”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吧说好的高岭之花呢说好的是一朵圣洁的白莲花呢这尼玛妥妥的就是个小黑莲啊还是从里到外都黑透了的那种。
冷西棠轻咳一声,略委婉地说:“你和传言中的不太一样。”
陵渊嗤笑一声,说:“传言我待人冷漠不近人情有洁癖又傲慢无礼像一个移动的冰山”
冷西棠:“”看来你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
冷西棠仔细想了想,然后挺认真地说:“比这个要好很多,但不近人情不爱说话不爱笑是开玩笑的吧“
他认识的陵渊,先不说比他还能聊天,总是不会冷场,就光是代表不同心情的各种笑容,冷西棠两只手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