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故意为难他而已。
正在和旁边的人聊天的解冬听到笑声,转过头看向危十安,见对方亲密的揽着聂鉴身后的椅背,不悦道:“危十安,你跟阿鉴说话需要靠这么近吗?快拿开你的狼蹄。”
危十安看眼亮到要爆的电灯炮,悄悄用脚踢了踢旁边的左孝元,让他把这个电灯泡弄走。
时刻注意危十安一举动的左孝元立刻会意,拿起酒杯和酒瓶走到解冬面前:“解哥,我们在校一起这么多年,也见过很多次面,却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过话,今晚有缘坐在这里吃饭,我怎么也要敬你一杯,来,我们干了。”
他把酒杯强塞到解冬的手里:“干杯。”
解冬见他喝了,他也不好不喝,便举一饮而尽,一股辛辣立马布满整个口腔:“这是多少度的酒?”
左孝元看眼酒瓶上的度数写着为101度,不由敷衍道:“也没有多少度,身为白垩纪时期的觉醒者的你不会是喝不了这点度数的酒吧?”
为了灭掉这盏电灯泡,可是拿了最高度数的酒灌解冬,看他还敢不敢阻碍安哥谈恋爱。
解冬嗤道:“你都能喝得了,我为什么喝不了?老子可是千杯不醉。”
“那就多喝点,我们今晚不醉不归,来,我给你倒酒。”左孝元边给解冬倒酒,边对季君纯喊道:“君纯,你也过来敬解哥一杯。”
季君纯拿起洒杯到解冬的面前:“解哥,我敬你。”
解冬与他碰了碰杯,再次一饮而尽。
左孝元又招呼其他人过来敬酒:“社长,你们都过来敬新社员一杯。”
大家纷纷起身敬酒。
解冬一连喝下十多杯,面色开始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