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夕额抵在对方肩处,双手被深色衣带束缚于背后,顺着长长衣带往下看去便是尾椎凹陷,一整片诱人的风光,而环于后腰的结实胳臂正牢牢的按着他,不让他移动半分。
蓦地黎墨夕剧烈颤身,低咽道:“呜…肖焕你别…嗯…”
肖无灼却将人紧紧压在怀中…
…
…
夜幕已深。
小院外头一片悄然,鸡舍里的仙鸡们也纷纷回到窝里睡觉,偶尔才有几只肚饿,咯咯叫着走至食物槽边叼啄饲料。
院内,黎墨夕脱力的倒在床上喘息,肖无灼从背后环抱着他,唇瓣落在他颈侧轻啄着。
黎墨夕喉咙已哑,脸上晕红还未退,自从枕鹤给了膏药后,这人几乎每晚都压着他,于是便赧然道:“你这样日日折腾,我都无法去帮师父种菜喂鸡了。”
以前不知对方在榻上这么…这么凶,每回总弄得他腰软腿软,有时还不只一回…
肖无灼低低说道:“我去就好,说好落锁后就要天天折腾你。”
说话间,他仍持续轻吻着黎墨夕颈边。
黎墨夕偏过脸,朝他轻喃道:“我已经好几日没出现在菜园和灶房了,师父会问的。”
毕竟枕鹤若活在寻常人家,必定是天天跑茶馆,听人说八卦传小道那种,末了说不定自己还一同加入发表,见他多日没出现,约莫会询问到底。
肖无灼至于对方颈后的手肘弯起,将人困在自己肘间,不让转回,低声道:“仙尊早就知道了,上回还问我膏药够不够。”
黎墨夕闻言便想到之前他俩在鸡舍亲吻被撞见的画面,心头随即一阵臊意,当时似乎连七彩仙鸡都一同偷听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