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山犹如摸着个火炭,偏生又教储栖云紧紧按着,面红耳赤道:“你方才不是已经尽兴了?”
储栖云一声轻笑,将人按在床榻上:“方才是方才,现下是现下,又怎能相提并论呢?”
“你——”萧玉山所有斥责之言都在瞬间破碎。
储栖云讨了大便宜,嘴上却还饶人,只笑道:“再者,与你大战三百回合,都不在话下。”
这一回,直至天色暗时,他们方才收了云雨,并肩躺在床榻上。储栖云替萧玉山摘了蒙眼缎带,便见得一双桃花眼里映着自己身影,仿佛深深烙在里头。
储栖云忍不住去亲吻萧玉山眉眼,近乎虔诚。萧玉山一把拥住他,久久不曾松开臂膀,仿佛只
要稍稍松懈,储栖云便将离去。
储栖云安抚似的地轻拍萧玉山后背,轻声耳语:“我在,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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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风等人寻到十里亭时,储栖云已等候多时,将他们接入府中,安排厢房暂住。
安风与叶文卿尚不知储栖云怎就成了望月边城的“殿下”,连连追问。储栖云猜到他们所想,到了厢房里头,眼见再无旁人,才将前因后果一一说明。
安风听得此事,许久都未回过神,叶文卿亦是愣了半晌。
“如此说来,苍阳道人本也是为前朝效力?”叶文卿沉吟道,“储先生与陛下年幼相遇,亦是他人所安排,并非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