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叶文卿几乎要怀疑, 萧玉山痛失所爱, 一时郁结难解, 寻短见去了。但他转念一想,依照萧玉山心性,储栖云死因尚未查明,又怎会自寻短见?
叶文卿只觉得此事扑朔迷离, 难下定论。
安风已命禁军戒丿严全程, 凡往来车驾,必一一搜检。至于宫中, 现下事情尚未传开,唯王公公一人知晓皇帝出宫未归,趁此时侯掌控局面,乃是良机。
安风与叶文卿同王公公道明实情,可怜王公公惊得面色煞白,全将平素的那些个机灵与沉稳抛之脑后:“这、这可如何是好!”
安风生怕引得旁人注目, 忙不迭道:“王公公莫慌,陛下定尚在将阳城内, 兴许明日早朝之前, 便能安然归来。”
王公公忧心如焚,压低嗓音问:“若是……若是回不来呢?”
若是回不来, 论及治罪,亲自将皇帝送出宫门之人,必然首当其冲。
“若是回不来,便称病罢朝。”叶文卿倏然启唇,把心一横,行一回铤而走险之计,“请皇后娘娘速来商议。”
若是回不来,一旦东窗事发,护卫不力之罪安在头上,他与安风亦不能免于一死。再者,皇帝失踪必引得朝野纷乱,若是放任不管,只怕国家危矣。
事已至此,容不得一丝犹豫,横竖死路一条,不如豁命一搏。王公公与叶文卿互望一眼,一扬拂尘,转身去往含璋殿。
安风渐趋悟到叶文卿之意,蹙眉道:“还有一人兴许能助你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