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安王——”他垂眸沉思半晌,再度抬眼之刻,眸光如利箭出鞘,寒光逼人,“不妙。”
身后随从见此情形,便晓得定有大事,上前低声问道:“殿下可有事吩咐?”
赫连归雁当机立断,下令道:“去一趟虚鹤观。”
大难临头之时,便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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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簿之内,铁矿流向终归真相大白,萧玉山才稍稍翻阅三五页,心中就如点着一把烈火,雷霆之怒骤来。
漠北不仅参与其中,更是幕后买主。铁矿乃国之重器,严禁私下买卖,漠北行此勾当,必有惊天阴谋。若是借此私造兵器,漠北藩国便是有不臣之心,其心可诛。
至于章太尉,不过是其中一环,为漠北与萧玉琮牵线搭桥,从中牟利。
如今证据确凿,萧玉山当即下令,将章太尉带来问话。
章太尉见得物证,自知无可抵赖,重重跪在地上,面色却沉静如往常:“罪臣无可辩驳。”
眼见他如此泰然自若,萧玉山略有些许惊讶:“你可还有话要说?”
章太尉答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