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所忧非是不自由,而是不愿萧玉山声名有污。
萧玉山终于明白过来,却不以为然,嗤笑道:“天下都是我的,哪还分什么公私?”
“不成不成——”储栖云教他激起诡辩之心,将那眉宇蹙起,作满面忧戚状,“人常道‘狐假虎威’,我若是沾了陛下的光去耀武扬威,岂不就成了狐狸?”
论及嘴皮子功夫,萧玉山自是比不过储栖云这诡辩之才。见他不愿谋个闲职,萧玉山不再多加劝说,也不曾恼怒,故作惋惜道:“旁人削尖脑袋都沾不到半点光,你倒好,大好机会就在面前,竟不知把握,真是愚笨不堪。”
储栖云心知萧玉山言皆是玩笑话,索性做那虚心之状,抄着手立在一旁,连连点头,犹如学堂里受教的学子。
萧玉山见一这副模样,气也气不得,笑也笑不出,实在无可奈何:“前几日,听闻你拜别了虚鹤观下山去了,我总不放心,所以才来这一趟。”
“如今瞧见你不仅安然无恙,还能安之若素,我便安心了。”说话之时,萧玉山眉眼含笑,如春华骤来。
储栖云心弦微颤,与他颔首,也不再是嬉笑神情,眉眼间蓄含脉脉柔情,回以一笑,说不尽的缱绻柔情,道不完的情真意切。
叶文卿是明眼人,如若方才在上杨楼中还只是半信半疑,如今就如拨开云雾见真容,终归看清这二人关系。惊愕之余,他又坐立难安起来——此乃宫闱秘事,外臣不该知晓,也不能知晓。如今即便已猜到真相,他也要当做一无所知。
至于安风,自打在上杨楼里,就在站一旁悄悄瞧着萧玉山与储栖云,目不转睛,默不吱声,间或流露思忖之色。一张清俊面容依旧冷得似冰块,旁人也瞧不出他的心绪。
作者有话要说:储栖云还有第三份工可以打
储-多样性人才-古代打工皇帝-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