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栖云不着痕迹地瞥向萧玉山——“神仙药”乃是他们二人的过往。萧玉山心念一动,亦是望向他,蓦地目光交汇。
储栖云微微挑眉,无声询问当如何作答。萧玉山眸光一凛,微微摇头,示意莫再与赫连归雁纠缠。
储栖云心领神会,再与赫连归雁笑道:“贫道师尊乃杏林高手,精通药理,有药到病除之能。时日一久,将阳城便传出戏言,说这东离山上有‘神仙药’。”
“所谓‘神仙药’,实则为治病救人之药,不足为奇。”
储栖云本以为,一将此话抛出去,赫连归雁便也兴趣索然了。谁知这人非但兴致不减,还露了些许笑意,转向萧玉山道:“臣每往将阳城中来一趟,必听得坊间说那东离山轶事,早已心向往之。如今正巧遇到东离山上储道长,也算得缘分,不知狩猎以后,可否往虚鹤观一行?”
萧玉山不知他为何有此一举,但转念一想,东离山上不过一群道士,赫连归雁又能做什么文章?再者,当着一众人等,若不允许漠北王子往道观一行,反倒显得小气了。
如是想定,萧玉山终归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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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已是月上中天。
萧玉山只宣储栖云一人入帐中,说是要与道长彻夜论道。
王公公乖觉得很,挥着拂尘便遣散仆婢,转身一瞧,却见安风还守在外头,忙不迭劝道:“现下已是夜深人静,安护卫怎还不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