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卿方一进门,便见萧玉山坐在一旁,俨然早已到来。叶文卿一惊,脱口惊呼:“陛——”
敬称都到了口边,叶文卿一怔,适时止住,未露半分破绽:“毕公子怎能亲临寒舍?”
储栖云暗道叶文卿心思好生活络,只说道:“我家公子等你许久了。”
叶文卿望着萧玉山面色,便知晓定出了非同寻常之事,忙不迭送母亲出门去,紧闭门扉,转而朝萧玉山跪拜行礼。
萧玉山本是简装出行,也不摆皇帝架子,教他坐下说话。叶文卿看茶就坐,萧玉山才问道:“案子查得怎样了?”
“近日正在搜查晋安王旧宅。”叶文卿只将事情一一道来,“真账簿仍不见踪影。”
“我倒觉得,东西定在那宅子里。”萧玉山冷笑一声,意味深长。
叶文卿不解其意,方要问出口,就听储栖云解释道:“今日在南麓书院,叶大人胞姐遇袭,幸而安护卫及时赶到。只可惜…另有一名书生,为护叶大人胞姐周全,横遭意外。”
“那些歹人还乔装打扮成流民,想要蒙混过去。”萧玉山只将至关重要之事点出来,其中利害,全教叶文卿一人体悟。
此言如惊雷入耳,叶文卿不禁惊惧交加,面色铁青:“如此看来,是有人不愿看见晋安王旧宅被搜查。”
“你是聪明人,知道应当如何做。”萧玉山见他聪慧,只应了这么一句,旁的也不多言。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已选择凌风而上之路,便要担下粉身碎骨之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