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怎有女子?”
思绪教储栖云一声惊呼打断,安风循声望去,只见得有纤瘦女子缓步而来,手挎食盒,身后也未见婢女丫鬟跟随。
安风却是认得她,只说道:“真正是巧,是叶大人胞姐,应是送饭来了。”
“谁有这等面子,竟教尚书郎胞姐亲自送饭?”萧玉山亦来了兴趣,笑吟吟试探问道。
“我倒是知道些。”安风素来耿直,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叶家之事说与二人听,“叶家小姐早订了一门亲事,未婚夫婿也是清贫读书人。叶大人做上尚书郎,也不曾有悔婚之心,还供他入南麓书院读书,只等其考得几许功名,再娶胞姐过门。”
叶文卿做人有德,为官有才,即便野心重了些,也是一等一的良才。
萧玉山听得安风将叶文卿家事娓娓道来,存了心思要打趣他:“你如何对旁人家事了如指掌?”
可怜安风支支吾吾,憋不出个所以然来。萧玉山早对安风的小心思心知肚明,调侃之后,不再玩笑,忙将话锋又转向那女子:“看来,她是为那未婚夫婿送餐来了。”
果不其然,那女子在僻静处等候许久,下学之时,有布衣书生一名不曾与同窗师友同行,而是独自朝翠竹丛后走。
男子生得普通样貌,却有一声书卷气,见叶家小姐冒酷暑而来,抬手为她擦去汗迹,言行之中满是关切。女子微微颔首,如枝头花苞,含羞带怯,全一幅小女儿情态。
如此柔情脉脉,似比蜜甜,就连萧玉山都恍然想着,他们三人来得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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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