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山眉宇微蹙,又即刻平展,笑意更深,带着些阴恻恻如毒蛇的意味。
“小子,你娘们儿都教人糟蹋了,你怎还笑嘻嘻的?”瘦猴儿似的那个心眼儿最坏,以为储栖云怯懦可欺,故意讥讽,“瞧你个人模人样的,没曾想也是软蛋!”
储栖云倚着树干,笑得人畜无害,也不理睬他,兀自抬手清点人数。瘦猴儿见他这般风轻云淡,实在觉着异常,警觉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点人头。”储栖云抱肩,好似颇为苦恼,“先数清楚了,才好一一料理。”
这头正说着话,那头灌木丛后,便听闻山匪头子一声惊呼:“你怎会有——竟比我还大!”
话音未落,惊呼变作惨呼,惊起一行飞鸟。
“大哥!”
“是大哥!”
山匪纷纷转身望去,便是此刻,储栖云夺去那瘦猴儿腰间猎刀,手起刀落,出其不意,竟以一人之力制服山匪五名。
储栖云自幼在虚鹤观中习武,颇有些功夫,对付半路出家的山匪,自是绰绰有余。萧玉山自灌木丛后走出,手里提着那头人的宝刀,刀剑上还滴着血,笑意森然:“终是亲自为民除害了。”
“好身手!”储栖云回想方才那人头人惨叫,不禁想笑,又十分疑惑,只不知萧玉山究竟伤了他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