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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由此案,他将如大鹏展翅,扶摇而上,一览清云九霄之景。

正事说罢,萧玉山命叶文卿退下,却又唤住他,吩咐道:“你暂且下去,请储道长进来一叙。”

储栖云轻步走入书房时,萧玉山正拿手支着额头,似疲累得紧。矿场一案变数连连,劳心又费神,也难怪他疲惫不堪。

一双温热的手按在太阳穴上,不住揉按,力道正好。萧玉山猝然睁开眼,发觉是储栖云来了,才又放松身体合上眼,享受难得的惬意。

储栖云心系萧玉山,想问之事很多,能问出口的却只有这么一句:“还好吗?”

“好,一切都会好。”

储栖云问得一语双关,萧玉山答得亦是巧妙,无论言下所指是他的身子,还是萧山矿场一案。

现如今,叶文卿已安然归来,一切迷障都会渐趋明了。

储栖云从不越界,虽时常滔滔不绝诡辩,但不谈国事,纵使与萧玉山亲密无间,也时刻掂量着分寸。他是聪明人,识时务、懂眼色,凡事点到即止,跟着萧玉山这么些年,从未出过纰漏。

眼下氛围着实太过沉寂了些,萧玉山只管小憩,眉心仍旧不展,将那忧思拢在其中。

如此下去,岂不是郁结之兆?储栖云灵机一动,忽然俯身,在萧玉山耳畔轻声问道:“陛下,贫道近来新学了一门技艺。”

“哦?”萧玉山本没有放在心上,也不睁开眼,顺口应道,“是吗?”

储栖云压低嗓音,故作神秘:“贫道学的是占卜姻缘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