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怜悯又幸灾乐祸,最爱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被叫弱鸡也无所谓了。
陆陆续续有人坚持不住了,大多数是女生,男生咬牙坚持着,女生说不定可以被网开一面,要是他们的话肯定没有好处。
老老实实坚持吧。
李教官又游荡到林恩身边:“系花,你看那么多女生都休息了,你不想休息一下吗?”
林恩严肃道:“请叫我系草。”
“花花草草都一样,随便晒两下就脱水了。”教官笑眯眯道。
不过看林恩依旧坚持,他也不多说,耸了耸肩就走了。
坚持这一下又如何?他就不信后面没有办法整治这个刺头,哦不,不能叫刺头,只能叫白斩鸡。
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了。
有人开始放松,但是教官依旧没有喊结束,依旧笑眯眯地盯着他们看,几人惶恐地想起这个教官阴晴不定的性格,又绷紧了神经。
辣鸡教官,说好的遵守时间呢!
“放松一下。”天籁般的声音终于响起。
众人直接无力体前屈,背部的衣服被烤得炙热,贴着皮肤又烫得人嗷嗷叫,场内一片死气沉沉。
“有没有人愿意当排头的?”李教官摸了摸下巴问道。
没有人吭声。
“那我就点了啊。”
“我们方阵有没有单身的?”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