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殿里一片死寂里,只剩下南昱粗重呼吸声,而他始终僵在原地,没回头看风之夕一眼。
风之夕好整以暇整理完衣衫,轻瞟了一眼南昱气壮山河的背影,若无其事道:“其实简万顷 ”
“别说!”南昱闷声道:“我不想听。”
脑子里久久萦绕着那个画面,风之夕敞露的衣衫,简万倾谄媚的贱笑 只觉头皮发麻,胸口闷起一阵恶心。南昱带着愧疚的心情前来,风之夕偶遇边丰荷之事,担心他心里不悦,加之这几日南宫轩之事闹得鸡犬不宁,好不容易消停了,这次忙不迭的上了翻云台,心里张罗了好一番哄风之夕开心的说辞,简万倾虽还不够格让他拈酸吃醋,可被这场景一刺激,脑子烦乱不堪,又不知该从何处发作。
“我什么都没看见!”南昱已是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风之夕千万别解释,这事就这样过去最好,他不想看,也不想听。
可风之夕却想说:“你就不问问,他为何会在此处么?”
“老子说了不想听,你能不提了吗?”南昱喝道。
虽然不想听,可短短时间,简万倾早在他脑子里跑了八百个来回。
世人皆知风之夕已死,知晓内情者除了自己,只剩下明却,最多加上明朗和南光这样亲近的人。
他大费周章演出一场灭魔大戏,不就是为了摆脱简万顷的纠缠吗?可为何那个恶心之人会出现在此处?
还不止如此,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又算什么?
“到此为止吧!”身后的人缓缓说道。
南昱一愣,忽地笑了:“你怕我找他麻烦?”
“我是说,你我之间。”风之夕道:“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