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东岭宗主,不值一想。
“我当年也这么想过,没做成。”文帝叹了口气:“皇帝这个活,太累,心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是极致孤独之处。可就算如此,也得有人去做啊!还要做好。身为南宫后人,便抛舍不掉这宿命。”
前往东岭的路上,南昱被马车内的渔歌晚闹得有些烦。
奇怪的是,以前只要有人愿意和他聊起浣溪君,他总是百听不厌,可这渔歌晚说的话,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呢!
“我家殿下好不容易在森罗殿安稳数百年,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给召了过来,在这破界一困,就是二十四年。唉 其实吧,我是希望殿下回去的。”渔歌晚自顾说道:“阴阳陌路啊!”
“他现在 想起以前的事了?”南昱问道。
渔歌晚点头:“差不多吧,我也没敢问。殿下本就喜怒无常,如今再加上一个风之夕的记忆,别说南谷那些人,连我都看不透他了。”
“他 有提起过我吗?”南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突然悬了起来。
渔歌晚回想了一下:“醒来后 没提过。”
南昱悬起的心突地坠了下去。
“不过,”渔歌晚看着南昱的表情,鬼魅一笑:“以前倒是没少提,你在西疆那些时候,他虽不说,可我看出来殿下很是思念你。”
坠落的心稍微浮起来一点。
“他现在的身体,怎么样,是否有变化?”南昱想知道的实在太多。
“封印虽然突破了,可阴身24年前被毁,目前还只能附在那肉身里。”渔歌晚的口气似乎还有些遗憾。
“你说的阴身,是他的真身吗?”南昱问道:“如同你现在一般,看得见,却摸不着?”
渔歌晚点头:“肉身太麻烦,还得承受生老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