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光说道:“这箭伤本来已经结痂了的,可能是殿下骑马时用劲,又裂开了,还有手臂上的刀伤 ”
“我看见了。”风之夕说道,让南光扶着南昱,帮他包扎好背上的伤口后,开始处理他手臂上有些化脓的伤口,责怪道:“先前为何没有上药?”
“殿下没说,我们也不知道,一直在赶路。”南光显然也很愧疚:“几场仗都打得匆忙,伤亡又大,军医忙不过来,小伤都是自己处理的。殿下这手臂上的伤,还是昨日换衣服时我才发现的,我让他上药,他说我的药不及浣溪君的管用,就急着走了。”
风之夕心里一痛,南昱你傻吗?
“嘶!”南昱被伤口清浓痛醒,迷糊半天,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后,勾嘴一笑立马想靠过来。
风之夕捏住他的肩膀:“别乱动!”
“嗷,痛!痛!痛!”南昱直叫唤:“ 师叔!”
南光有些恍惚,在甘宁关时也不见齐王殿下这般怕痛啊!
哪怕是拔出那背上的箭头时,也没见他吭过一声,如今只是处理一下旧伤,他就大呼小叫了,何况还带着一副撒娇之态。
“嘶!轻点!”南昱继续嚷嚷。
“既知道痛,为何不治?”风之夕道。
“我就想看你心疼我的样子。”南昱诡笑着盯着风之夕。
南光猛然醒悟,终于反应过来了,联想起南昱夜夜握着那香囊入睡的场景,想起南昱在梦中喊出的那个名字,再看着眼前他与浣溪君炙热交缠的眼神。再也没眼看了:“那什么 殿下,那小的就先 先退下了,有劳 浣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