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夕和南光留在原地,其余弟子便一窝蜂朝河边奔去了。
一群年轻人嬉笑玩闹,南昱历来对这种泼水的玩笑下得去手,一边打闹一边抓鱼,不亦乐乎。
回来时几名弟子身上皆无一处干纱,看着南昱意犹未尽的样子,也不好发作,不过一个个都挺尽兴。
风之夕将鱼用树枝叉了立与火堆旁,责怪道:“怎么都湿了,有这么难抓吗?”
“没有了浣溪君,本来好好的,就是南师弟他 ”看了一眼朝他瞪眼的南昱,宿位弟子又止住了话:“弟子们打闹不慎落水了。”
风之夕也没有再说什么,让他们自行去把衣服换下烤干,自己却专心的烤起鱼来。
南昱跃回了刚才的树丫上继续靠着,南光见状也努力飞身凑上前,小声说道:“公子,你是不知道刚才啊,浣溪君生火太搞笑了。”
南昱睁开眼。
“他死活就是点不着那个火,我说帮忙吧,他又不让,气的一脚将柴堆踢散了,我想笑又不敢笑,忍得好辛苦,后来他又将柴火拾捡回来,一伸手直接用了指尖灵火,才将那火堆点着,你说他一开始就这样多好!对了公子,你现在能用指尖点火吗?”南光窃窃说了一堆。
“不能!”南昱斜眼往树下看去,他正专心致志在火堆旁忙碌的小师叔,黑袍坠地沾了灰土也浑然不知。平日里那么爱干净的人,此刻的心思全在那几条鱼上,夜幕下的火焰跳动,映照在他白皙俊逸的面容上,竟是意外的好看,被火烤得鼻尖冒出了细汗,也顾不得搽拭。
南昱瞧着终于忍不住:“小师叔,你这样烤怕是不行,离火太远了,要烤到什么时候?”
风之夕不为所动,执着的又往火堆里添了些干柴。
南昱轻叹一口气,从树上跳下来,跑到林子里用短刀劈了几根树枝,往火堆两边地里一插,将地上插着的鱼一条条拔起,往一根满是枝节的长树枝上便插。